季伯常仰着头,嘴边溢出一缕兴奋的呻吟。
无心的声音简直像点燃的火药桶,任之初顿时神色一暗,眼底焕出幽深的亮光,像一只狼一样紧紧的盯着季伯常的性器,舔了舔唇边。
在下一瞬,任之初笑了笑。
“我不能乘人之危,对不起。”
说完就收了手,站起身,不顾季伯常身体的燥热和欲望,将刚刚下去的掌柜给叫了上来,季伯常看着任之初坚定而决绝的话语,看着那高大粗壮的身影一点点的远离他到门口去,窸窸窣窣的说着什么。
季伯常重新闭上了眼睛。
跟掌柜说完了话,了解到这种中了淫膏春药的情况只有通过纾解欲望才能恢复正常,任之初远远看着季伯常的身体,该死的欲望还在搅动他的心绪,但他已经说出了他的豪言壮语,绝不可食言而肥。
但任之初开解自己是有一手的,他只要成为了天元,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跟季伯常提亲,迎娶过门。
这既合天地伦常,又合情合理,他都为自己的一番豪言壮语自豪,季伯常那样的人就得光明正大的得到,绝不能在这里翻了车。
但眼下却不是个可以让他讲理的时候,季伯常仍然需要抒发欲望才能恢复正常,任之初跟掌柜要了几块干净的帕子,回到了床边。
季伯常仍如刚才那般闭着眼睛,轻轻喘息,胯下肉茎挺立朝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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