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招一式,招招都像验米的锥子,刺向他的心脏,将他善良的本心刺的稀巴烂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低下了头,看着这批收上来的货物,沉默了半晌,内心经过了不知道多少挣扎,任之初这才明白自己从前是多么的不上进,本来这些事情都可以在老家的米铺就经历过,可他偷奸耍滑,躲懒不愿意做,只学了算账这种皮毛,根本没有触及跟人打交道做生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任之初似乎长大了一些,他可以理解锦城为什么生气,为什么对他如此严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好了,哥你别骂了。”穆春看着凝滞如冰的氛围,忙过来唱红脸。

        任之初转过头,那眼神中带着的狠劲,看的穆春都有些发怵,但那股狠劲下一秒就消散在眸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少爷年轻,吃亏是正常的。你看我,我年轻的时候也被这样的人骗过,现在不就好了。”穆春不断的开解任之初。

        锦城:“少爷,你该知道这生意场上就不能心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任之初通红着眼,仿佛触动了什么,锦城这把铁锤就跟碰上了刚刚淬火的刀刃,狠狠砸了下来,哐当一声就是为了这刀刃可以成材,成为好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顿时哑然,下人也都投过来怜悯的目光,任之初默默的站起来,吩咐下人说:“把这些米都打开,把陈米袋子分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锦城再加一把火,“不需要,少爷,现在只有一种补救的法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任之初看着锦城,深小麦的皮肤仿佛反射着阳光,锦城也注视着他,只觉得自家少爷的眸光发生了一些变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叔,我应该怎么做。”任之初诚恳的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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