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无奈的摇了摇头,站着看江水流过,落花有意,流水无情,现在妹妹方婳进去了,不知是福是祸。
方婳才摸到舱室的门,便被里面的人给拉了进去,舱室内没有掌灯,男人的鼻息近在咫尺,她就没听过如此强盛的鼻息,关在里面的男人果然是个好男人。
季伯应揪着方婳的头发,让她抬起头,“你这般轻浮,怎么当我弟弟的妻子?”
方婳爱都来不及,浪荡抬起一条腿勾住男人的腰,抓着男人的手就往肉鼓鼓的阴阜摸,抚上耻毛的一瞬间,她舒服的轻喘着,深埋进男人的肩头去深吸天元的气息,“他不愿意要跳河,你愿意就你了。”
男人肉眼可见的停顿了一下,突然笑了起来,“告诉我,你是怎么逼迫他。”
方婳心知这个男人是个浪货,也不避讳季伯应是季伯常哥哥这个事实,选择了跟他丈夫的兄弟苟合,伸手就去摸男人的下体,摸上那根如儿臂般的肉茎,更是喜上眉梢,语气都要浪上三分,
“也没怎么逼迫,郎君好好疼疼我。”
“你说的好,我自然爱惜你。”
“在花蒂上抹了淫膏,还没碰上他的根儿,他就直喘气。”
“那他是怎么跳船的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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