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,这是第一步,第二步看低足。”季伯应将花瓶下面现出来,季伯常上来摸了一圈圈足,“凡是烧瓷,胎土最为重要,釉面可以仿造,但胎土和圈足是最难仿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浮梁镇外产一种特殊的胎土,那土洁白细腻,能烧出很好的瓷器,所以才闻名于世,由于窑内温度不好掌握,前朝时烧不出那么白,故而前朝的瓷器发青,圈足也比较粗糙,你摸一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伯常又摸了一圈,确定了哥哥的说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,现在浮梁镇的瓷器在当今太子殿下的下旨改进后,已经能烧出洁白如玉,坚硬耐用的瓷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伯常想了一会儿,“所以哥哥手中的这一件,定是前朝所作的古董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聪明。记住了瓷器大抵都是如此坚定,以后走商可不能看走眼。”季伯应挥了挥了手,“老板还有没有好货,快拿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有。”老板又拿出几件当地烧的白瓷,选了选去还是最初的花瓶最为好看,季伯应要了后就让老板包好,送上酒楼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任之初是挑花了眼儿,老爹喜欢华丽的东西,锦城又喜欢素雅的瓷器,这摊子那么多好东西,挑的他都花了眼。

        老板细心的给他介绍,季伯常被季伯应拉着介绍胎土的烧制过程,没有往他那边看,他就私下拿起一个瓷笔架,就跟山字一样,颜色灰青,上面还有浮动的波纹,看上去又素又好看,他二话没说就把他买下来,给老爹是一件影青色茶杯,给锦城的是个瓷砚台,而这好看的笔架……任之初抬眸看了看旁边的季伯常,读书人就该用读书人的东西,他经常写字,拿来放笔是最好不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锦城给了他一些银两,他把三样东西都买了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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