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爱先输。
就是这么没出息。
他只能尽量约束自己的行为,减少和韩子龙面对面或说话的机会。
韩子龙感受到严言的躲避,能不叫严言尽量不叫严言,很多可以直接交代的工作,他都交代吴明明布置给严言。
互不说话,但一个不提出解雇,一个不交出辞呈,依然一起工作着,真是奇怪的上司和助理。
连吴明明都感觉到了,跑来问严言:“你得罪韩先生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我怎么觉得你们之间的气氛那么紧张啊!小言,韩先生毕竟是老板,如果哪里做的不对,不太严重的话,你就原谅他,先低头好了,又不会少块肉,谁让我们食君之禄呢?”
严言低下头,没有说话。
他根本不知道今天这种局面到底是怎么造成的,怎么去道歉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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