吻了好久好久好久好久。

        吻到他的脑子溶成糨糊。

        吻到他的双腿软成棉花。

        吻到他半昏了过去,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巨大的关门声,稍稍拉回了一点他的神智,他看到地中海式的装修,知道自己被抱到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让人窒息的吻又涌上来,唇含住唇,舌头纠缠舌头,手指眷恋手指,身体裹住身体,严言再也不能思想。

        浑身烫的像是发了高烧,疼痛又极致的欢喜,幸福的流泪,他又成为爱哭男,和最最最心爱的人,一起冲上顶峰,满天火花!

        被牢牢地抱在温暖宽阔的胸膛,严言幸福地,欢喜地,满足地,沉沉地睡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言,我叫你买葱,你怎么买了把青蒜啊?”姑妈哭笑不得,瞅着儿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多星期了,严言一直加班,今天好不容易因老板去香港公务,放了两天假,姑妈决定做拿手的葱烧黄鱼、蜜汁扣肉让全家美美地吃一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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