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,严言刚刚开始商专二年级上半学期的课程,他每天先去上学,下课后再到公司帮着韩子龙处理些杂事,然后就会被留下来通宵“加班”,一个月最多回家住三天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三天还跟火烧屁股似的心神不定,不是砸了碗就是摔了锅,弄的姑妈直说:“工作忙做不完就别回来了,省得心里不塌实,走走走,你回去加班吧,家里有我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全家只有小月不相信老妈的言论,她断定哥哥一定是被红豆番薯迷得晕头转向,才会变的破坏力超强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月曾连续两次偷偷跟踪哥哥,确定了哥一出家门,就像有十万火急的事似的奔向公司,中途不拐弯,进了公司大门后就没再出来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自己可就惨了,一次回来太晚,走夜巷被野狗追,一次回来太晚,错过末班车,步行一个小时才到家,一向相信烧香拜拜的小月想,一定是老天爷觉得她见红豆番薯的时机还未到,从此后,她再也不敢跟踪老哥,但心底对红豆番薯的好奇心,可是越来越重呐!

        如此一来,严言一个月三十天全粘在韩子龙身边,他的心像浸在蜜罐里,整天不断地冒出甜甜的泡泡,但美中还是略带了那么一丝丝小小的遗憾——有一件早就计划好的事,进行起来,不那么方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11月11号,是韩子龙28岁的生日,严言想亲手织件毛衣送给他,一针一针,一线一线,都是自己的心意,只要他穿上这件毛衣,就如同随时随地都正被自己紧紧地拥抱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一来,严言一个月三十天全粘在韩子龙身边,他的心像浸在蜜罐里,整天不断地冒出甜甜的泡泡,但美中还是略带了那么一丝丝小小的遗憾——有一件早就计划好的事,进行起来,不那么方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11月11号,是韩子龙28岁的生日,严言想亲手织件毛衣送给他,一针一针,一线一线,都是自己的心意,只要他穿上这件毛衣,就如同随时随地都正被自己紧紧地拥抱。

        想的很好,可是根本就没时间织啊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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