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可能要换个位置打针了”,我收回了原本的针筒,带上乳白色的医用橡胶手套,探进他的股沟,准确地摸中他的肛门,说:“打这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被摸得轻颤了一下,声音沉稳地应了声:“好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麻烦先生帮个忙,把您的屁股掰开,我好找准位置”,我把他的西裤连带内裤都拉到他腿弯下,然后好整以暇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言听计从,只是羞耻让整个过程变成了慢动作,他双手向后握住臀部两侧,弯起四指分别插进自己的臀沟,然后毫不怜惜地往两边掰开。他塌着腰,膝盖微曲,大腿也跟着往两旁分开,于是屁股高高翘起,暗红的肛口可怜地暴露在空气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用食指浅浅地刺探一下,由于坚持日常灌肠和护理,眼前的穴口,红艳艳的很干净。我慢条斯理地把针筒里的清水放掉,换上润滑的稀释甘油,然后注射到他的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肛口被他用手撑开,根本无法闭拢,刚注射进去的液体就有部分从穴口流了出来,流到阴囊下面。他察觉后,连忙抬高屁股,无助地喊了一声,“医生!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有为难他,把流出来的润滑液用手指抹了上去,然后捅进了他的肛门深处,开始抠挖扩张。我摸着他温热的肠壁,听着他撩人的闷哼声,终于忍不住狼性大发,掀开宽大的护士袍,露出里面穿戴式假阳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听到动静扭头看我,神情严肃,眼神却湿漉漉的,他一副成功人士的打扮,却被迫趴在长桌上掰开自己屁股,简直骚到不行。于是,我扶着胯下的假阳,笑得格外温柔:“来,再打一针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多小时后,他上半身依然趴在长桌上,双手虚扶着桌沿,我掐着他的狗公腰,还在大开大合地冲撞。他已经被我操得腿软,胡乱地说着求饶的话,但我说了,今晚不把他操尿了不算完。

        二十五

        当女攻不容易,毕竟操人是力气活儿,锻炼体力是一个好攻的自我修养。不知道什么时候起,我就养成了健身的习惯,和他在一起后,反而疏于锻炼了,眼看马甲线渐渐消失,我立定决心要捡起以前健身的习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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