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主人”,他甜蜜而无奈地承认。
我曲着腿,故意用腿蹭他。
“唔,主人,不要——”
这对他而言,刺激太大了。
“不舒服吗?”我盯着他的眼睛。
“太、太舒服了”,他磕磕绊绊地说,声音沙哑了几分,带着讨饶的气息。
“傻狗”,我舔了舔他的嘴唇,又低头吻住了他。
夏日里肌肤相亲,总有一种挥之不去的黏热,并不爽朗。
黏热,我们交换着唾液,像搁浅在岸上的鱼。灵魂也在蒸腾。
庄子说:相濡以沫,不如相忘于江湖。
但是总会有一个人,让你可以为了他,放弃江河湖海的自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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