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又热情地起身:“没关系的,我帮你。”
他避开我伸过去的手,磕磕绊绊地说,“我、自己来就行。”
我从善如流地坐回去,在心里偷笑,小狗演得还挺像那么回事。
他为难地看着我,缓慢地解开纽扣,衬衫彻底敞开了,露出湿漉漉的诱人的腹肌,以及,覆盖在胸肌上那堪堪将乳头遮住的三角蕾丝文胸。
我露出惊讶又礼貌的神情:“先生,你里面怎么穿着这种东西呀?”
他保持镇定,磕磕绊绊地解释:“我天生乳头敏感,这是出于,出于……”
“我理解”,我善解人意地点点头:“吃点饼干。”
他红着脸,慌乱地把饼干塞进嘴里。
我不经意地打量他,饱满的胸肌衬得的那点布料分外可怜。
我的目光像一个陌生人的一样拿捏分寸,却更加让他脸红。
他似乎要受不了我若有若无的目光,艰涩道:“对不起,我还是解下来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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