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喘息着,单手解开的他的裤钮,五指张开,覆盖住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咦?你怎么戴了这个东西,这样我怎么和你做爱呀?”我贴着他的颈部,舔吻他的耳垂。

        本应火热昂扬的阳具被锁进冰冷金属贞操锁,他肉眼可见地耳根泛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起。”他很纵容无奈地笑着,又带一点点害羞,“可以麻烦您来操我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性癖再次被狠狠击中,我努力压住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还没听过这样的事情,我要怎么做?”我把惊讶演得声情并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里。”他塌腰抬腿,把后背抵进沙发里,下半身呈一个M字,牵着我的手去摸自己的臀部。

        西裤绷着把男人最肉感的地方展现出来,社会意义上的优质精英,此刻却分着腿,不像样地骚。

        约会时的正装像体面的礼物包装,被暴力拆开,已经乱七八糟,皱作一团。

        敞怀的湿身衬衫,半挂在胸上的可怜奶罩,被扯开的内裤,还有一只扶着膝盖的手,就是他的全部姿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另一只手贴着我的手,而我的手贴着他的肉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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