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渊捂住她的嘴。
倒水的弟子尴尬的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看才好,拎着那壶水,假装听不见。
白栀把扶渊的手扒拉开,“走嘛走嘛。”
“宗门中尚有……”
“天玄门一日都离不得你么?”白栀打断扶渊的话,又将下巴枕在他的膝盖上,说话时,骨骼动起来,抵得那一处痒痒的。
扶渊摇头:“是我不可以离开天玄门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坐上来些。”
她便将下巴蹭着往前,上身都贴在他的腿上,再问了一遍:“为什么?”
“何时出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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