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仇一号和记仇二号,现在你们说什麽也没用了。”仁子小姐冷笑:“就算你们打算连夜扛着火车跑路也来不及了,接下来的剧组生活我会让你们每天哭个够。”
被记仇的难兄难弟发表了抗议:“大惊!仁子小姐公然摆架子!不仅随便更改别人的名字,还言语威胁普通人!——头条预定!”
对此仁子小姐全然无惧,冷漠脸:“说记仇就记仇,姐从来不玩虚的。”
众人:???仁子小姐??你人设崩了你真不抢救一下吗??
被忽视的公证人先生心中一万个MMP,赶紧出来危机公关,企图cHa科打诨过去:“游戏的规则大概就是这样了,不知道帽子先生你有什麽疑问吗?”
江户川乱步回神,短暂地应了一声:“啊。”
公证人先生大汗,也不管他到底明不明白,换人又问:“那个白毛少年,你呢?有什麽问题吗?”
“啊?问我吗?”中岛敦还沉浸在震惊中,好一会才发现有人在问他,有些恍恍惚惚:“我……”
银发少年回忆了一下,突然yu言又止:“那个……公证人先生,你刚刚说的规则里有我什麽事吗?”
好像也没有提情境案件要做什麽吧?乱步先生不是说他是作为情境案件吗?_:з」∠_
公证人先生:对不起我昏了头了,确实没什麽事,打扰了打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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