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……”他猛然拿起手边的珐琅彩茶杯掷于地面,茶杯摔得稀碎,由于反作用力,残缺的茶杯碎片冲着那人的面颊而去,顿时在他的脸上划出一抹血痕。

        案前两个侍卫m0鱼的男人被吓得徒然下跪,不敢抬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当真未反对?”他只着单薄中衣,露出JiNg瘦的x膛,表情淡漠,垂着眼,看不出喜怒,脸上的血珠缓慢下溢竟生出一种诡异的美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平垂首回:“是。探子来报,祁夫人派媒人去拜访吴状元,祁将军并未拒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他们大司朝的习俗,一方若对其有意,可命媒人拜访,若无意可拒之门外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阵静默。

        久到两人双腿已跪到麻木,两人悄悄侧目对视一眼,大气都不敢出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蓦地,听到一丝笑声,两人一致抬头,满目疑惑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后,周行之便看到,那人惨白之手执笔,身旁的g0ng人不动声sE研磨,一张全蚕丝制的绫锦铺在玉案上,他目光锁着锦面,执笔书写,越往后写眼底的戾气便逐渐浮出水面,抿着唇,似乎要用笔将绫锦穿透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气呵成,写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豁然扔掉笔,大口喘气,额头沁出汗水,将绫锦掷于二人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