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没有像之前那种受惊的松开,而是对上正垂眸过来打量自己的清歌。
“理由,我需要理由。”
他缓缓的说道。
平心而论,清歌这个条件马燃并不亏,但习惯了万事井井有条,一切都在预定的节奏中,突然出现的清歌却打破了这个规律,这让马燃很不适应。
他需要知道这个人的意图,为什么是他,为什么偏偏是他。
面对他质问的青年只是极其平静的拍拍他的手,然后声音冷淡的回他:“想这么做便这么做了,需要什么理由?”
“还是说,你觉得自己亏了?”
他低头,再次凑近问眼神泛起波澜的少年,“又或者,是我长得不行?”
关于法则之力这种理由,清歌已经懒得再做解释了。
很麻烦不说,也很难在没有取得法则眷顾之人的信任之前,能够被接受观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