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的力气都被他磨走了,软成了一滩,他又是这样壮硕的一个男人,郑桑哪里推得动他,只得任秦徵胡作非为。

        啊!

        他怎么还咬她!牙齿掐着她乳头与乳肉的连接处,好痛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春宫图描不尽细节,处子终究不懂男人的无耻。他不仅要摸她,还要含她,咬她!

        郑桑脚跟蹬着床单,咬着手指,食指关节传来的微微痛意,和秦徵越来越过分的折腾分庭抗礼。

        声音的通道阻滞,郑桑的喘叫也退居胸膛,闷闷的、小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瘾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徵想听她叫,哪怕是口是心非的不要。他喜欢她的声音,不仅仅是唱歌的时候,还有吟叫的时候,是他一个人的天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怎么会不要,她的身体喜欢得不得了。根本没有什么技巧,只是瞎摸胡嘬,原先半硬不硬的乳头,在他手中、嘴里,越长越大,越长越硬,熟透了的红豆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徵重重舔了一下,然后如郑桑所愿松开口,留下一只湿津津、圆溜溜的乳,手上那只还在揉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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