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反,如果你选择我做你的丈夫,我也会视你为我的小夫君,给予你尊重、欢喜和夫妻间的情爱。我首先是你的丈夫,在‘我是你丈夫’的前提下,如果你需要,你可以把我当成你的父亲、你的兄长、你的知己,在我身上任意索取。”
他悄悄瞟一眼霍惊堂,对方身形颀长,应该在一八七到一□□之间,难得比例没失衡,手长腿也修长,腰身精瘦,衣服遮得严实,平时穿衣似乎也是遮住了锁骨,可能是蛊毒入体时间太长的缘故,身材瘦削略显单薄,手背的血管颇为清晰,指骨和桡骨突出,显得锋利,像是能割伤人,不动不开口的时候倒有几分病弱美人的样儿,但赵白鱼知道霍惊堂的杀伤力一点也不低。
霍惊堂还真干得出来,他压根不屑京都的官宦圈,只要讨好父皇就万事大吉,偏父皇就吃他直臣这套把戏!
赵白鱼声音很低:“知道。”
抬眼望去,赵白鱼轻声而肯定地说:“我愿意。”
霍惊堂:“新婚之夜,洞房花烛,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”
赵白鱼面无表情,只能从他颤抖的睫毛看出内心的不平静。
算账先生瞟了眼:“记,五皇子随礼两百两银票、一块品质尚佳的翠玉。”
“您当真的吗?”
赵白鱼抿着唇:“没有。”他喝酒容易上脸但千杯不醉,此刻意识清醒,但也不太清醒,他知道不是酒的原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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