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惊堂:“来的时候找当地人打听。”顿了顿,补充:“客栈人多眼杂,麻烦。”
赵白鱼拍了把霍惊堂的肩膀,听到他闷哼声,诧异地看过去,发现那里有道狰狞的伤口,好像没怎么处理和包扎,经过激烈的动作还裂开,变得更严重了些。
“怎么受的伤?”
霍惊堂直勾勾地盯着赵白鱼的脸:“没事。”
赵白鱼不敢碰霍惊堂的伤口,移不开眼睛:“怎么可能没事?伤口还很新,是被你父亲刺的?别告诉我你没还手,任由他打。”
头发披散着,配合他那狂放不羁的坐姿,说点好听话形容是个魏晋狂士,难听点就是不修边幅。
“还行。”
衣服在木屋。
砚冰又好奇又警惕:“小郡王在西北那么受欢迎,就没几个红颜知己?”
啃了口烤鱼,发现味道不错,赵白鱼颇为惊讶:“你手艺可以啊。”好半晌没听到回话,于是转头问:“怎么不说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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