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白鱼拍砚冰肩膀:“冤案要解决,灾民和疫情也得查清楚。”顿了顿,他神色严肃,声音低沉下来:“砚冰,你知道难民是什么样子吗?知道疫情泛滥会多可怕吗?要是不管,到时就真是尸山遍野,百里枯骨,哀嚎恸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看不是没多少,是你都拿去发卖了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眼见小孩被抬上木板,有个衣衫褴褛的老大夫被搀扶出来,颤颤巍巍说:“是时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砚冰:“少来!临行前一段时间,小郡王送您一只海东青,还特地带您去郊外山庄教您怎么熬鹰。别人没办法联系小郡王,您还能没法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衙役很快行动起来,不过两三个时辰便从巡检司调来营兵圈起断头岗,令人在周围撒石灰,又从城里搜来大夫,只送来一些清热解毒的药材,准入不准出,俨然是让他们等死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砚冰被说动,感觉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吕良仕差点摔倒:“出了时疫,你为什么不说?你想害死我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左判官说道:“先安抚,等钦差离开,找个由头解决了就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哼!邓汶安的案子没解决,倒好意思伸手来要钱要人!”萧问策不怒自威,敲着信纸说:“要不是安怀德和宋灵明争暗斗,本府根本不会掺和进那桩案子,至于现在跟吕良仕这蠢货绑在同一条船上?”

        萧问策:“我是担心钦差因时疫注意到灾民区,进而查到吕良仕私吞赈灾银两,和冤案一块儿处理,把我们也牵连进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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