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现在不急,我等五郎死了再急吗?”
赵白鱼没被气糊涂:“就我们两个人,亮身份太冒险。先看疫病的传染情况,晚上传信崔副官和魏伯他们,我猜应该到江阳县了。只要他们一到江阳县,不必主动亮身份,江阳县县令就会自个儿挨过来。”
“不就结了?别我一嫁人,你们就都拿我当瓷器看待,没霍惊堂之前,我一个人照样上刀山下火海,天不怕地不怕。怎么现在成家了反而畏畏缩缩,干点事就得跟霍惊堂汇报?他叫我随心所欲,他是我丈夫都没把我当易碎品看待,你们倒比他还爱拘束我。”
官差一脚踹倒青年男子,拔出刀威胁灾民:“能填饱肚子就不错了,知道朝廷得出多少银子喂饱你们?朝廷银子都挖空了,咱们县老爷都吃咸菜配粥,省下口粮给你们赈灾,你们还想怎么样?还想闹?闹啊!全部以乱党处理!”
砚冰揪心不已,不再阻止赵白鱼深入灾民区。
半晌后,他感叹道:“但愿有惊无险,别再出差错。”
扬州府知府萧问策很快收到江阳县的来信,说是那边有时疫爆发,要求更多的药材和太医局的人拨下去。
师爷被捆住手脚,嘴巴还捂住了,当即瞪眼死命挣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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