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我好像今天才意识到赵白鱼和四郎同岁,原来今天也是他的加冠礼,可他连家庙都进不去。”赵三郎有些失神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氏循循善诱:“可以把你做错的事告诉娘吗?娘帮你分析分析,或许能为你出些挽救的主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并行于光线昏暗的长廊,赵三郎心情尤为失落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氏的表情彻底僵住,眼睛瞪到最大,死死盯着虚空一点,握着赵钰铮肩膀的手不自觉下死力地扣住,直到她听见赵钰铮的痛呼才回神,迅速恢复温柔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的身影没入人群,消失于灯火中,赵钰铮垂下眼眸,失去继续游京都的心情,同两位兄长和太子低声说回府。

        赵钰铮猛地掀开被子坐起身,看着谢氏,陡然耷拉肩膀,而谢氏看他眼圈红红,鼻子也有点红,不禁皱眉,神色也冷了下来:“可是在外头受气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白鱼笑起来,喜欢霍惊堂总是习以为常地夸他,让他因前二十年无论如何努力都只得到偏见、厌恶,而逐渐怀疑自己的心态恢复成前世的开朗乐观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应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夫人……夫人?您这是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氏:“行了,不用陪我,你自己回房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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