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害我亡命天涯的仇人。”魏伯眼里漆黑一片,想起犹如行尸走肉的那几年,满心的悲愤凄苦几乎淹没他的理智。
“怕是借不动。”
与此同时,飞奔而来的暗卫将消息带到,官兵亮起火把,冲进田英卓偌大的宅邸里,将所有人全部抓出来,随手抓着个家仆就问:“田英卓在哪?”
***
魏伯心惊之余,既有疑惑,又有满腔愤恨,拳头用力得发出咔咔声,青筋暴突,双目圆睁宛如恶鬼。
“早知如此,我该请示殿下,从她那里借几个人来用。”
赵白鱼不用费心思就能猜到不外乎令他彻查此案,田英卓才会狗急跳墙。
藏在黑暗处的佝偻身影走出,照亮那张苍老阴冷而熟悉的面孔。
“赵白鱼不能死。”
李得寿朝外边走去,“田大人是聪明人,否则当年不会在无朋无党的情况下,还能机敏地攀上殿下,坐到这东南六路发运使的位子。说来这二十年的荣华富贵、权柄滔天,都是殿下给的,要不是殿下,你哪来的娇妻美妾、儿女绕膝?大人最小的孩子才五岁吧?玉雪玲珑,可怜时运不济,要是大人活着,牵连殿下,怕是无人关照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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