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英卓咬牙:“本来没有问题,漕运各司其职,按理来说,除非三司使或判官,及东南六路发运使,少有人知道东南发运司每年漕运纲次……”
“少有人知?你当两府宰相都是吃干饭的吗?”
小童:“是。”
与此同时,朝廷里的耳目快一步将元狩帝的口谕传回两江,田英卓危在旦夕,没办法只好捏着鼻子低三下气求同为发运使的水宏朗。
康王看完,当即进宫呈交元狩帝。
陈罗乌还在府里焦急等待,天色没亮之前,就有小童带来三爷的口信。
***
陈罗乌:“三爷可还有话说?”
而潮州、福州等漕运各司则在这时退回田英卓送的贿赂金,满脸为难地表示:“一开始确实是叫我们帮忙修改审计账簿,但突然间改了口。后来请我们兄弟几个吃酒,酒席间烂醉,漏了点口风,道是什么先麻痹一通,引什么人上钩,独吞广东漕运?差不多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蠢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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