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怕死,有人确实想为百姓做事,也有人目光尚算长远,贪图官运亨通,一口答应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庭院之上,廊道之处,站着神色冰冷的昌平公主。

        田英卓噤若寒蝉。

        送走小童,陈罗乌当即令人速速出发,不惜成本,务必快昌平公主等人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元狩帝的表情看不出喜怒,将账簿和信都放回桌面说道:“以小见大,多出来的三十条船运载的私货多是珍贵药材、玉石、茶叶和丝绸等物,发向广州、泉州两港……是出海,海关走私。从洪州到广州、福建,途径不少围堰、闸门,每一道关卡都需审计,但这么多年来,从东南六路呈至三司的账簿没有一个发现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公主府前厅外的庭院,跪着宛如丧家之犬的田英卓,身上湿漉漉的,在寒冬腊月里冻得瑟瑟发抖,而在他面前则是一个砸烂的茶杯。

        魏伯和暗卫分头行动,一个去潮州、另一个去福州,都是骤然出现,把刀架在他们脖子上,搬出赵白鱼的话威胁。

        两方人马侥幸活命,误以为是对方背信弃义,顿时怒火中烧,信里添油加醋传回两江。

        ***

        小童:“陈爷有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