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血缘就那么重要吗?”
赵三郎盯着手掌,回想起五郎出生那晚。
赵伯雍:“原来你的身体也没平时表现出来的虚弱。”他露出讥讽的笑,坐在主位上,目光定在虚空一点,已经连多看一眼赵钰铮都不愿意。“你和你母亲一样——”
“届时你就会明白,生不如死,却求死不能,是什么滋味。”
赵长风和赵三郎连忙上前喊了声“爹”,被赵伯雍抬手挥退。
赵钰铮大口喘气,蓦然发出尖叫:“别说了!别再说了!”许是情绪过于激动而呼吸困难,脸色骤然变得铁青,揪住心口极其痛苦地祈求:“我不是故意的,不是……不是我……”
“你听话,乖乖替五郎挡了这劫,保你不死。”
“带下去,关进柴房,日夜看守,确保他能活着就行。”
……
赵三郎到现在都想不通明明婴儿啼哭声那么微弱,为何偏能从雷鸣声中辨别出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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