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过去对赵白鱼的偏见,不假思索地斥责,毫无道理地盖章他心思蠢毒等等恶事,如今不断回响,不断刺着赵伯雍的皮囊、血肉、心脏和骨头,无一处不在痛。

        是问赵三郎,也是问赵长风、赵伯雍,更是问谢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纵然他是昌平之子,你们还是会被吸引,会不由自主地欣赏他,对他心生好感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原来我见过刚出生时的五郎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***

        赵三郎低头说:“十几年的亲情不作假,十几年的呵护纵容也不作假,不管是赶走你,还是放弃你,我都会难过、会不舍,但是赵钰铮,这本来就对五郎不公平。我对你付出一分不舍、难过,就是对五郎多一分的伤害,多一分的不公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父子三人闻言,脸色都是同等程度的苍白难看,赵三郎踉跄着跌回座位。

        赵三郎难以置信:“就因为这种理由,你就可以心安理得的享受本该属于五郎的一切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连睹物悔过的机会都没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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