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要是再说这些,今后也别来了。”
元狩帝语噎,心酸得不行,霍惊堂小的时候不记事,喊过他爹爹,被他打了、呵斥了,自此泾渭分明,再是送他回靖王府以及他身中蛊毒,他送老六去冀州军,霍惊堂便彻底与他生分起来。
幸运的是烧退了,伤口没出现感染,可赵白鱼还是不醒。
好在有惊无险地完成伤口缝合,但紧随而来是烫得可怕的高烧,持续三个时辰,必须时刻不停地盯着赵白鱼,严格按时间帮他身体降温退烧,还需要注意伤口不能迸裂、不能感染。
然后他就听到自头顶传来温柔如天籁的声音:“我舍不得抛下的人,是你。”
“……”元狩帝讪讪地问:“还没醒?”
三人:“赵白鱼赵大人。”
霍惊堂:“陛下来便是说这些?”
徐神医看他眼下两团青黑和眼里红血丝尤其明显,身上的衣服还是数天前参加宫宴时的那一套,乌黑色的血块一团又一团,散发出颇为刺鼻的味道,模样瞧着实在是疲精竭力、狼狈不堪,便委婉劝他先去休息一下。
霍惊堂哀求着赵白鱼,祈求着不知道是否真的存在的神佛,从前供佛是有所求,杂念太多不心诚,而今后只为赵白鱼一个人求神拜佛,只为他修个虔诚敬畏心,能不能把小郎还给他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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