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让赵家人进来,我知道你不会想看到他们,但我又知道你心软,如果我做错了,你就醒过来骂一骂我……但是没做错的话,你就夸一夸我,不然我良心难安。”
现在再喊他爹,是求他晚些时候再问罪。
他抓起赵白鱼的手捂住脸,温热的泪水掉落下来,打湿赵白鱼的手,也洇湿了床被。
霍惊堂:“你是说小郎虽然昏迷,但他现在能听见我们说话?”
谢氏怔住了,连大太监也露出惊讶的神色,而那小沙弥自顾自说道:“这万盏明灯皆是府内百姓为赵大人供的祈福灯,我还记得有个香客从山门外头跪到这儿来,诚心诚意,求三万三千三百神佛,让那小青天脱离无边苦海,还他回人间。”
他没动,便也没发现有一只苍白的手缓慢虚弱地抬起来,轻轻地放在了霍惊堂的肩膀上。
这个答案彼此心知肚明,没人傻得说出口。
“世间一切皆是因果定数。前世因变数太多,不一定影响今世果,但前尘因今时果,因不一定是自己的因,许是他人的因种下来的果落到夫人头上。又或许他人影响了您种下的因,结的果落到另一个人头上。”
出了紫宸殿,元狩帝问身边的大太监:“听闻太后在洪福寺点灯为赵白鱼祈福?”
谢氏问:“为何心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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