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贪求的福气没落到她的幺儿头上,不过这不怪神佛不显灵,怪她认错了人,怪她心狠迁怒无辜稚儿。
但这不稀奇。
“你!”元狩帝恼怒,还是压低声音:“你就这么油盐不进?”
他就是希望霍惊堂能像以前那样忤逆他、气他,希望他能有些生气,别像现在这样整日死气沉沉的,仿佛人也随着昏迷的赵白鱼死去了一般。
霍惊堂掐着虎口说:“着人把砚冰、魏伯和秀嬷嬷他们都带进宫里来,他们和小郎相处十几年,便是没有血缘也胜似亲人,说不定在小郎心里,分量比我还重。”
元狩帝皱眉:“赵宰执与其妻谢氏每日到紫宸殿外头等着,谢氏病得高热不止,还是坚持每天过来等几个时辰,赵宰执一边处理两江大案,一边抽出时间过来。宫宴那日回去,第二天再上朝,赵宰执头发白了一大半,显然悔恨交加——”
谢氏进不去暖阁,见不到赵白鱼,只能从旁人嘴里打听情况,得知赵白鱼求生意志薄弱不禁潸然泪下,自知是他们的罪过,奈何无能为力,帮不上什么忙。
“小郎,小菩萨,你没那么孤单,别回天上去好不好?”
三人中的一人说道:“非我等故意抬价,只是供这盏灯只为心意。”
“如果你当真是天上下来渡劫的小菩萨,能不能渡完我再回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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