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敏学临危受难,接过指挥权,派人前去距离最近的宁安寨请求支援,那宁安寨是第二道防线,突然受命,匆匆忙忙也只召集三千骑兵抵抗。
元狩帝:“如今西北兵力六十三万,分布陕西四路、河东一路,单是蕃兵便有十万,还有两万膘肥体壮的马匹,为我大景所用则是如虎添翼,若是弃之不用必为大患,可是蕃兵与大景朝廷有些隔阂,更愿意听从当地世族的命令。”
但也只有元狩帝身边的人认可他的观点,那话要是叫其他人听见只会觉得他瞎琢磨,归根结底不过是帝王妄想操控所有人罢了。
“我——”元狩帝语噎。
元狩帝:“两者皆有。”他走下来,扶起霍惊堂朝旁边的座位走去:“愕克善是西北世族出身,也是蕃兵之首,他在就能镇住蕃兵,同时大景对他的恩赏便是对蕃兵的态度,所以朕得忍着他。他祖父、父亲大节无亏,对朝廷忠心,对蕃兵恩威并施,也算是名将,奈何老愕帅病亡,把蕃兵之首的位子给了愕克善。这愕克善初期还算克己奉公,最近几年去那里的通判、监军除了病亡,便只有夸他的活了下来。朕又不是傻子,能看不出问题?”
魏伯去年突然提出想趁他还有些力气,想再入江湖。
但崔国公也同他详细说过愕克善此人的性格,总结起来便是无大节、小节有亏,远不如其父。
大太监一脸深以为然地点头。
“朕明明是为他们着想,便是寻常夫妻也有情到浓时情转薄,两个男人能好到几时?没人理解朕的苦心。”
霍惊堂:“反正我无所事事,眼下全靠小郎养着了。”拿出温热的湿巾擦一擦赵白鱼的脸和手,又从百宝盒里拿出碗去疲劳的白果薏仁糖水。“快些喝,还温热着,刚刚好。”
李意如和徐神医在赵白鱼挡刀后的第二年便成亲,没多久就夫唱妇随到处游山玩水,今年却到了南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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