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狩帝深感欣慰,他就知道子鹓从前种种不过是置气,天下无不是的父母,何况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给子鹓铺路,天底下也没人能拒绝九五至尊的位子!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放心,朕一定会给你和你娘应有的名分!”

        宿愿桩桩件件的实现,元狩帝无法不快慰,曾经眼睁睁看心爱女人被嫁给最厌憎的兄弟,没办法让最疼爱、最得意的儿子名正言顺地喊他,还必须看最出色的儿子跟最厌恶的靖王父慈子孝,必须将储君之位给予他一点都不喜欢的女人所生的孩子,给那些处处不如子鹓的皇子!

        忍了那么久的气,铺了那么长远的棋局,宿愿终成,怎能不快慰?

        “朕许久没和你秉烛夜谈,把酒言欢,不知子鹓棋艺退步没有?”

        霍惊堂:“严师出高徒,我棋艺是您教的,哪敢退步?”

        元狩帝哈哈大笑,当真拉着霍惊堂下棋下到半夜,期间拷问一些朝堂政事,见他对答如流才心满意足,便又将朝中一些更为隐秘的关系细细掰碎说明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提到赵家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个赵白鱼便叫他们分崩离析,人心不齐,承玠也没了昔日雄心,少了三分宰相城府。宰相门生无数,若要重用这些青年才俊,则难免成朋党。他日你为储君,且寻个理由罢了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提及如何处置陪同二十多年的臣子,元狩帝没有半点手下留情的意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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