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罢就跑走了。
“没有我娘,愕克善早就死了。”
赵白鱼流露出几分慎重,“那人是谁?”
者龙天珠沉默片刻,叹息一声:“如果你指的是筹谋愕克善的死,从我目睹阿父惨死就开始了。如果你指的是这个局……有人告诉我,要学悬崖上的鹰抓捕猎物时的耐心,耐心等待,等待一个能让愕克善一击毙命的时机,等他心里的愧疚、恐惧达到巅峰,把西北蕃族都拖进和大景朝廷对立的局面,我就能利用蕃族对大景朝廷的恐惧反杀他。”
出了集市,走人迹罕至的小路,赵白鱼摊开手掌露出刚才姑娘送兰花过来时,顺手塞进他掌心里的纸条。
“现在明白了,原是人心鬼祟丛生。”
霍惊堂沉吟片刻:“大夏子凭母贵,而拓跋明珠的生母地位低下,最惨还不受国师桑良玉待见,在夺嫡关键时刻被逐出国都……也是为了保命,如果不跑边疆来很可能被桑良玉随便找个借口杀了。拓跋明珠几乎不可能登基,醉心夺位的王子、朝臣互相攻击时,不知道怎么就把矛头对准拓跋明珠,攻讦他穷兵黩武,本意是打压其气焰,笃定他不敢回国都,没成想拓跋明珠顺坡下驴立即班师回朝——”
者龙天珠:“感谢菩萨冥冥中为我指出一条明路。”
“因为外人不知道我还活着。”者龙天珠:“赵大人,听闻您为官清正,民有冤则为其申冤,贫尼出身西北世族,开国时期便已归顺大景,也是大景子民。我有冤,大人可愿为我申?”
者龙天珠点头:“赵大人不必担心,我并非责怪您,而是想和你们联手推翻多年来霸占西北蕃族大首领之位的愕氏,帮你们扶持朝廷挑中的新首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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