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良玉急问:“可抓住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拓跋明珠:“父皇太信任桑良玉这妖道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高遗山也有些惊慌,不过很快便能稳定下来,冷静回道:“既然桑良玉动手,我们干脆抓住他私通敌国的借口告至陛下跟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与此同时,朝廷里属于桑良玉的人倾巢出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白鱼讶然:“桑良玉篡位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病床上的永安帝坐都坐不起来,只从床幔中伸出一只手,挥了挥,便有太监上前说道:“二王子,陛下知道了。证据留下,您先回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桑良玉无数次试图将大通钱庄纳为国有,却被朝中贵族一再阻拦,连陛下也怀疑他的用心。

        高遗山:“恰恰相反,陛下从始至终防备桑良玉,不过是需要用着他对付大夏贵族。而今陛下病入膏肓,最担心之事莫过于外戚干政和桑良玉篡国。无论是您和五王子都是母族不显,且是知事的年纪,无外戚之忧,便只剩下桑良玉这个祸患!除掉桑良玉,莫过于通敌叛国的罪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连拓跋明珠也恨得眼红,因为他还挪用户部银子存进大通钱庄,现在全都没了,真正穷得叮当响。

        拓跋明珠喃喃道:“桑良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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