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场车震把井榆折腾得精疲力竭,这下爽嗨之后,竟直接趴在庄荣鸣的胸口昏睡了过去。
“小榆?”庄荣鸣轻声唤着他,却只听到怀中的人传来绵长的呼吸声。
想比演戏时的“拔吊无情”,这真是难得的温存时刻。庄荣鸣用指尖滑过井榆的脸庞,看着他熟睡的模样,不禁低头含着他的唇吮吻了一会儿。
井榆再次清醒过来时,车窗外已经暮色四合。是庄荣鸣轻拍他的脸颊把他叫醒的。
“到家了。”
井榆揉着眼睛坐起来,迷糊地发现自己只裹着一件庄荣鸣的大衣,下面盖着薄毛毯,里面都是真空的。
“这是……哪儿啊?”
“我家。”
井榆吃惊道,“你家?”
“你一直在睡,就没问你住哪儿了,所以干脆直接开回我家了。”庄荣鸣连人带毯子的把井榆抱下了车,陈述道,“今晚就先住我这里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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