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普兰德一个不被鲁珀族接受的狼,而德克萨斯世界上最后的德克萨斯。

        谁知道也曾在任务途中路经熟悉的地方,这个时候的你又是不是在眺望北极,在一个人的晚上,靠着树警惕休息,跨过血河开始我褪去战衣,去了新的地方,那你呢,为什么变成了现在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?活着和找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最后两个字像重石一样,砸到了水里,水花四溅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话带笑,带着拉普兰德特有的腔调。

        矿石病或许是加重的原因,但是她自己才是如此偏执的罪魁祸首。

        独行的狼走在雪地,身后的脚印带着血,眸子却在夜里发着光,嘴角的笑一直在上扬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孤身一人,因为遇见了你又再失去你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不是只有曾经才可以,一起眺望北极,在战场里把背后交给你,在夜里T1aN舐轻吻你的伤口听你略快的心跳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的你也是德克萨斯,只不过不再是拉普兰德所执念的那个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谁都没有说话,也没有提起疑问,也都不想说,不管是知道的还是不知道的,难得的沉闷像堵墙,冰冷的隔开曾经和现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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