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是yjIng头,”他顿了片刻,声音低下来,像讲题一样认真又藏着什么别的含义,“也可以叫gUit0u。很敏感,一直m0可以0。”
掌心很快被黏黏糊糊的TYe浸润,顺着掌纹的纹路流下来。
他只抓了她两根手指,在马眼处轻r0u,张合的孔不自觉吻着她的指腹。
“0的时候从这里SJiNg。”
顺着往下m0。
“冠状G0u,”他说,“cHa进去za刮到敏感的地方会很舒服。”
又滑下去,粗长的柱身裹着纵行的凸起,详细的每一根血管都被她的手指一一擦过,他低头看着她,“。”
“好烫啊……”
握着她的手骤然收力,力道作用在自己身上,肖则礼闭眼喘息,用了十二分忍耐才接着指引她,“睾丸。”他似乎已经到了极限,“帮我r0u一下。”
他这副皱眉请求的样子,几乎冲淡了身上那种高岭之花的清冽感,让白水心觉得很新鲜。
于是她乖巧地低头,手指张合r0u了r0u沉甸甸的囊袋,依旧在盯着他的X器看,突然冷不丁地问,“你的颜sE为什么更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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