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如此,白砚仍没有放过她,只是像曾经做过无数次那样,熟稔地调整了抱着妹妹的姿势,让她的身T更加完整地陷入男人的怀抱中。
她的吐息近在脖颈,温热,撩人得要命。
短暂陷入的媚态,贴着他的身T撒娇的惯X,即使在白砚最不受控的梦境深处,也不会出现这样迷乱的幻觉。
只觉得嗓子暗涩,手指cHa进去的地方却淋漓多汁,他越是想将里面擦到g净为止,越是g起她身T的渴求,挺着腰小幅度地迎合上来。
“是很多水。”
他似乎相信了她的答案,又问,“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
“啊…啊……”
短促的两声意味不明的SHeNY1N。
是在迟钝思考怎么回答,还是单纯的想被更深入侵犯。
白砚发现自己竟然无从揣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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