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没有继续侵犯私密的x口,而是在耻丘上摩挲了两下,语气仿佛出神。
“你没有长Y毛。”
白水心以为哥哥也要问原因,恼羞地在他怀里闷出几个字,“我也不知道……”
但并不是。
他的指尖弹琴似得在软r0U处按了几下,又轻又慢,丝毫不敢用力气。
太滑了。
好像碰一下都会划伤。
白砚更加放轻动作,“为什么不早告诉哥哥?”
“……啊?”
脑子里迟缓地难以理解他的声音,白水心觉得无法回答的原因绝对不在于自己,而是她敬若神明的哥哥。
这是什么问题啊怎么能理直气壮问出来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