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才会如此不设防。
像一道陷阱。
他移开视线,目光又不可控的落回她的身上。只是注视着,竟然都会察觉到血r0U被锋刃割裂的残忍。
直到进了家门,才将喝醉后无差别粘人的妹妹放下。
明光烁亮,混乱的情绪在如同白昼的光线中强行压回去,白砚思考着如何教导妹妹,她却已经完全忘记自己做了错事,踢开鞋子踩在地上。
“穿鞋。”
“哦……”
昏头昏脑地转回来,白水心弯腰。
披在肩头的外套随着她的动作掉下去,盛起的光线中少nV身上的每一处异常都清晰可见。
手腕上掐出的红痕从眼底探过去,她弯下身T时乱七八糟的系带散开,一看就是囫囵系上的模样。
白砚顿住,盯着她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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