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故意要将她从沉溺快感的堕落中拉扯回来,快慰中必然夹杂着清醒。
刻意漫长的抚慰让她羞窘到全身泛起cHa0红。
白砚给她喊停的权利。
“受不住的时候,叫我名字。”
然而她沾Sh了眼泪的长睫轻扇,脆弱的好似下一秒就要哭出来,却只是在他怀里柔软的挨挨蹭蹭,不停叫他“哥哥”。
她无师自通,明白如何在床上使用称呼。
最后反而是白砚不忍心,手指伸进去夹出冰块,水Ye顺着指缝滑落,他咬了一口,舌头卷着吞进口腔。
“哥哥”
她瞪大眼睛。
他对上妹妹雾蒙蒙的目光,在她的注视下,嚼碎冰块仿佛在咀嚼她的血r0U,冰块崩裂在齿间的清脆与0一起来临,修长的手指重而深地T0Ng进没有抵达过的深处。
声音仿佛经过冰块传导,透出森冷寒意,他问她,“下次还敢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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