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晨,遵循着上学的生物钟,白水心醒来的时候,意外的没有感觉到宿醉后的昏沉感,伸展四肢,甚至觉得b平常更加轻松。

        哥哥的房间空旷安静,窗帘关的密不透风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人不在,应该是去工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床上翻了几圈,终于被腿心中间无法忽视的黏腻触感打败,她睡的太沉,都不知道白砚一晚上到底给她抹了多少次药。

        走进淋浴间,随手打开花洒。

        冰冷的水淋下来,刺得她蓦然清醒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匆忙关了水,低头看见恒温调节阀一路被划到蓝sE的最左边,而白水心记得很清楚,昨晚直到出去那一刻,分明没有人动过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站在一片冷水中间,脑海里微妙的想象浮现出来,根本不受控制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重新打开水,控制着温度回升,仿佛感受到冷水淋在身上,燃烧后的温度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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