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如何,她被禁足的事情已成定局。
虽然白水心自认不是Ai凑热闹的X格,但禁足的后果不只有关在家里,更让人闷闷不乐的是每天起床都要看见哥哥冷淡的脸sE,总是在对视前移开视线的漠然。
第一天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玩消消乐。
第二天她主动示好被无视。
第三天,白水心扒拉了十分钟虾仁,餐桌上安静的只有筷子偶尔划过瓷器的动静,她终于对异常的沉默忍无可忍,放下筷子,“你以后是不是都不想管我了?”
“吃饭。”白砚简短地说。
“不要!”
“现在是你不肯听话。”白砚扫了眼她碗里没动过的饭菜,“吃不下就回房间。”
她的眼眶几乎是立刻就红了,开口带着微不可察的哭腔,像是在埋怨,又像是撒娇,“你要惩罚我到什么时候?”
“这就算惩罚了吗。”白砚很平静,好似有一堵无形的墙横亘在面前,他的沉默在一分一秒压缩这座房子里的所有空间,直到把她b到无路可退,他问她,“你对我做的算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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