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”
那双黑白分明的g净眼眸,在注视别人的时候,总是含蓄从容,却又会引起她的不安。
此刻也是一样。
她毫无由来不喜欢直视他的眼睛,或许是因为肖则礼看向她时,眼里总有某种经过暗自推演的谋算,就算他正在示弱,也并非退让,而是在计算。
他在计较胜负吗?
……
没有。
他只是在思考,应该赢多少才合适。
肖则礼食指轻敲了一下桌子,状似无意道,“看刚才的样子,他应该是要去打人吧,你们很熟吗?”
“打、打人?”她惊讶地瞪大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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