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则礼觉得她现在像个走进玩具店,发现了新奇玩具的小孩,眉眼间闪烁的都是不管不顾不计代价的天真任X。
“我可以亲你吗?”她问。
垂放在椅侧的手用力按住扶手,青筋根根暴起,堪堪忍住没有把她拉进怀里。
他轻而深x1了一口气,试图谈判,“那我能动吗?”
“不能。”
“舌头呢?”
“也不能。”
“……”
力气蓦然松懈,肖则礼往后仰,“亲吧。”
他现在看起来像个在牌桌上放弃了所有筹码的赌徒,利益与底线一寸寸瓦解舍弃,连不甘心也SiSi压制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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