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可说不出肖则礼的名字,推了推哥哥的手臂,答非所问,“反正我就一个朋友嘛,来过家里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等哥哥再说什么,她仰起脸,碰上他的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才发现他的气息离她很近,几乎要扑进颤抖的眼睫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水心从小就习惯跟哥哥亲密,但也许是在肖则礼身上学了太多糟糕的知识,吐息交缠间,她倏忽意识到,这不该是属于兄妹的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晚的意外重新回到记忆里,她的眼睛很快地眨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砚捕捉到她眼里的一点余悸,似乎心有所感,将她闪现的记忆一一在眼前慢放,他不动声sE退开,回到最初的话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最近回来的时间越来越晚了,也是因为朋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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