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说清楚一点。”
“喜欢、跟你做……好热、好烫……啊啊……又、又要被撑坏了……”
她被纯粹的快感b的在身下止不住扭动,张开嘴唇吐出神志不清的喘息,在床上胡言乱语的用词都很青涩,透着并不刻意却诱人失控的媚意。
肖则礼忍不住说了个下流肮脏的词。
抬头就对上她盈盈的眼睛,“嗯?”
他不忍心重复,但是X器进出的节奏终于也乱了,越来越激烈的吻咬遍她的全身,身T的热量相互过渡,房间里响起黏腻暧昧的水声。
就算他一再表达自己受不了她的jia0声,白水心也很难保持安静,强烈的愉悦感惊心动魄,视线变得模糊,隐约只觉得身T的刺激b之前更加尖锐,存在感过于鲜明的yjIng已经恨不得把R0Ub1的每一道褶皱撑开,却仍然清晰在T内胀大,压倒X的快感在中涌来。
她伸手环抱着的身T如此接近,甚至可以察觉到他的腰腹收紧,耳边重重的喘息,灼热的好似一个隔空的吻。
疯狂挺胯摆动的发泄,究竟是渴求释放还是渴求侵犯,因为太混乱而无法解析,只剩下本能的毫无章法的律动,X器在T内胀y到夸张的地步,紧缠着的R0Ub1感受它的搏动,像心跳。他几乎没有停下过,,在激烈中排空自己的。
少年薄韧的肌贴着x腔,好像跟她的心跳同频颤抖,他的紧张和紧迫,原始的需求,全都在这个亲密到无可复加的瞬间清晰可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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