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肖则礼开口,她就继续问,“你能帮我写作业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肖则礼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几天之前还义正言辞反对抄作业行为的小少爷,这次yu言又止了好一会儿,都没有说出拒绝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水心撑着脸,心情一半满意一半新奇,研究他在屏幕里低头奋笔疾书的认真模样,忍不住说了一句,“你真好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肖则礼叹了口气,“你也只有做坏事的时候才会夸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你先对我做坏事的,”她软绵绵地抱怨说,“我的手好酸,全身都好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于是肖则礼又无话可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水心盯着他慢慢红透的耳根,又联想到他之前那副非要按着她读书的好学生的作派,有些模糊地意识到,男人的原则不过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挂了电话,才发现时间过去很久,手机上的未读堆成红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根本找不到不回消息的借口,因为连也最知道她每天闲的有多无聊了,于是现学现卖用上了刚发现的知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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