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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即使她的眼睛被蒙上,白砚好像也会被她阻隔在领带底下、簌簌颤抖的睫毛打动,他看见眼泪泅Sh了一小片水迹,妹妹全身上下都沾着难言的而狼狈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砚无法理解她的失控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使同样在最叛逆的少年时代,他也不想去理解与另一个人ch11u0相对亲密接触究竟能够收获什么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X行为的本质是一种暴力,失去节制的瞬间冲动,不受理X管辖的低劣。周围人都荒唐放纵的年纪,唯一能令白砚记挂的,只有家里年幼的妹妹总是生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怎么教养她的?

        他生怕她受到一点伤害,满足她所有的需求,她的头发她的衣服她的指甲,哪一样没有受他统治。而她现在在他的床上SHeNY1N的模样,毫无顾忌地展示不该拥有的,肌肤泛着粉红,却没有哪一寸可以真切属于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开始,白砚是真的想用鞭子cH0U打这具躯T,发泄也好惩罚也好,只要能留下鲜明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他抬手的一瞬,却发现自己连这都忍受不了的嫉妒。他恨她身上的领带,束缚她的绳结,甚至恨她隔着五根肋骨不能被他握在手里的心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呜咽的声音很轻,像幼猫一样无害,落在空荡的房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砚却想起她小时候受了委屈,与现在相差无几,哭的委屈,却只愿意找哥哥倾诉。长辈们说她孤僻内向,将来容易吃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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