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第一个吻落在碎发上面,沾了的汗,一路吻遍额头、眉毛、眼睫,又沿着侧脸的轮廓轻吻。手指又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唇珠,就在白水心以为他不会如愿亲下来的时候,哥哥的嘴唇好似心不在焉地覆盖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身T内部的某一处突然剧烈震颤,又被温柔的吻抚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身上那种百合花燃烧后的味道像灰烬里的星火,渐渐在空气里复燃,但并不炙热,从始至终他都用一种又轻又柔的姿态俘获唇舌,白水心第一次知道接吻可以这么久,时间流逝的概念被最大限度的折叠,全身都感觉要融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有点想让哥哥把跳蛋捡起来重新塞回她身T里,但根本不可能。衣柜里那些的领带都没有出现过在她身上第二次。他的占有更加汹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哥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在只剩余彼此温度和味道的嘴唇上说话,每一个字音都轻的像蝴蝶的翅膀扇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真的不想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指代替了嘴唇,力道有些强势的摁住。

        被止住的问题又泛起泪光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砚盯着她,似乎无动于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面无表情地想,如果割舍掉他的血Ye,骨头,心跳,内脏,是否能够得到一个重新亲吻下去的借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