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则礼维持着良好风度的表象跟白砚寒暄,好像自己没有在白砚眼皮底下牵着他未成年妹妹的手,也没有在车上待了半天不知道做了什么,更没有一起晚归,白水心都要佩服他的心理素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很有逻辑地想就算她哥真的生气也应该气肖则礼吧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白砚没有生气,他只是用看起来更加正常的姿态说,“来都来了,一起吃顿饭再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水心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顿饭吃的她食不知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能是因为先跟连也吃了甜食,白砚给她添的每一筷子都是折磨,偏偏他分明看出来了,故意又给她盛了碗饭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水心忍无可忍,可怜兮兮地从碗里抬起头,“我、我吃不下这么多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吗?”白砚问,“你在外面吃过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察觉到两道视线不约而同落在自己身上,一时有种无形的压力随之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水心决定不开口说话了,夹起一筷她最讨厌的秋葵,不用说又是白砚放进碗里的,她苦着脸咬了一口,眉头鼻子都一起皱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正要偷偷吐出来,听见白砚语气很冷,“吃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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